离骚经
摘要《离骚经》为宋代米芾楷书字帖,共 96 页。本页附全书释文(约 5477 字,依原帖页序整理),可据以对读原帖、辨识草法与异体字;收录于文笺雅韵寻墨字帖库,支持在线临摹与放大查看笔画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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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文
以下为《离骚经》全书释文(约 5477 字,依原帖页序整理)。原刻残缺或字迹漫漶处以括号标注。
離騷經。帝髙陽之苗裔兮,朕皇考曰伯庸。攝提貞于孟陬兮,惟庚寅吾㠯降。皇覽揆余于初度兮,肇錫
不及兮,恐年歲之不吾與。朝搴阰之木蘭兮,夕㨫洲之宿莽。日月忽其不淹兮,春與秋其代序。惟草木之零落兮,恐美人之遲暮。
謇之為患兮,忍而不能舎也。指九天以為正兮,夫唯靈脩之故也。曰黄昏以為期兮,羌中路(道)而改路。初既與余成言兮,後悔遁
《離騷经》。帝髙陽之苗裔兮,朕皇考曰伯庸。攝提貞于孟陬兮,惟庚寅吾㠯降。皇覽揆余于初度兮,肇錫
而有他。余既不難夫離別兮,傷靈脩之數化。余既滋蘭之九畹兮,又樹蕙之百畮。畦畱夷與揭車兮,雜杜衡与芳芷。冀枝葉之
余㠯嘉名:名余曰正則兮,字余曰靈均。纷吾既有此内羙兮,又重之以脩能。扈江離与辟芷兮,纫秋蘭㠯為佩。汩余若将
峻茂兮,願竢時乎吾将刈。雖萎绝其亦何傷兮,哀衆芳之蕪穢。衆皆競進以貪婪兮,馮不厭乎求索。羌内恕己以量人兮,
不及兮,恐年歲之不吾與。朝搴阰之木蘭兮,夕㨫洲之宿莽。日月忽其不淹兮,春與秋其代序。惟草木之零落兮,恐美人之遅暮。
各興心而嫉妬。忽馳騖以追逐兮,非余心之所急。老冉冉其将至兮,恐脩名之不立。朝飲木蘭之墜露兮,夕餐秋菊之落英。苟
不撫壮而弃穢兮,何不攺乎此度?椉騏驥㠯駝騁兮,来吾道夫先路!昔三后之纯粹兮,固衆芳之所在。雜申椒与菌桂兮,
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,長顑頷亦何傷。掔木根㠯结茝兮,貫薜荔之落蘂。矯菌桂以纫蕙兮,索胡繩之纚纚。謇吾法夫
豈惟纫夫蕙茝!彼堯、舜之耿介兮,既遵道而得路。何桀纣之昌被兮,夫唯捷徑㠯窘步。惟黨人之偷樂兮,路幽昧以险
前脩兮,非丗俗之所服。雖不周扵今之人兮,願従彭咸之遺則。長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艱。余雖好脩姱以鞿羈兮,謇朝誶而
隘。豈余身之憚殃兮,恐皇輿之敗績!忽奔走㠯先後兮,及前王之踵武。荃不揆余之中情兮,反信讒而齌怒。余固知謇
夕替。既替余以蕙纕兮,又申之以攬茝。亦余心之所善兮,雖九死其猶未悔。怨靈脩之浩蕩兮,终不察夫民心。衆女嫉余之蛾
謇之為患兮,忍而不能舎也。指九天以為正兮,夫唯靈脩之故也。曰黄昏以為期兮,羌中道路而改路!初既與余成言兮,後悔遁
時也。寧溘死以流亡兮,余不忍為此態也。鷙鳥之不羣兮,自前丗而固然。何方圜之能周兮,夫孰異道而相安?屈心而抑志兮,忍尤
而有他。余既不難夫離別兮,傷靈脩之數化。余既滋蘭之九畹兮,又樹蕙之百畮。畦畱夷與揭車兮,雜杜衡与芳芷。冀枝葉之
髙余冠之岌岌兮,長余佩之陸離。芳与澤其雜糅兮,唯昭質其猶未虧。忽反頋㠯逰目兮,将往觀乎四荒。佩繽纷其䋣飾兮,芳菲
峻茂兮,願竢時乎吾将刈。雖萎绝其亦何傷兮,哀衆芳之蕪穢。衆皆競進以貪婪兮,馮不厭乎求索。羌内恕己以量人兮,
㠯亡身兮,终然殀乎羽之野。汝何博謇而好脩兮,纷獨有此姱莭。薋菉葹以盈室兮,判獨離而不服。衆不可戶説兮,孰
各興心而嫉妬。忽馳騖以追逐兮,非余心之所急。老冉冉其将至兮,恐脩名之不立。朝飲木蘭之墜露兮,夕餐秋菊之落英。苟
云察余之中情。丗並舉而好朋兮,夫何煢獨而不予聴?依前聖㠯莭中兮,喟憑心而厯兹。濟沅、湘以南征兮,就重華以敶
余情其信姱以練要兮,長顑頷亦何傷。擥木根㠯结茝兮,貫薜荔之落蘂。矯菌桂以纫蕙兮,索胡繩之纚纚。謇吾法夫
殷宗用之不長。湯、禹儼而祗敬兮,周論道而莫差。舉賢才而授能兮,循繩墨而不頗。皇天無私阿兮,覽民徳焉錯輔。夫维聖哲之
前脩兮,非丗俗之所服。雖不周扵今之人兮,願従彭咸之遺則。長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艱。余雖好脩姱以鞿羈兮,謇朝誶而
得此中正。駟玉虬以椉鷖兮,溘埃凬余上征。朝發軔扵蒼梧兮,夕余至乎縣圃。欲少留此靈瑣兮,日忽忽其将暮。吾令羲和弭莭兮,
夕替。既替余以蕙纕兮,又申之以攬茝。亦余心之所善兮,雖九死其猶未悔。怨靈脩之浩蕩兮,终不察夫民心。衆女嫉余之蛾
望崦嵫而勿迫。路㬅㬅其脩遠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飲余馬扵咸池兮,捴余轡乎扶桒。折若木以拂日兮,聊逍遥㠯相羊。前望
眉兮,謠諑謂余以善滛。固時俗之工巧兮,偭䂓矩而攺錯。背繩墨以追曲兮,競周容以為度。忳鬱邑余侘傺兮,吾獨窮困乎此
舒使先驅兮,後飛廉使奔屬。鸞皇為余先戒兮,雷师告余以未具。吾令鳳鳥飛騰兮,繼之以日夜。飘凬屯其相離兮,帥雲
時也。寧溘死以流亡兮,余不忍為此態也。鷙鳥之不羣兮,自前丗而固然。何方圜之能周兮,夫孰異道而相安?屈心而抑志兮,忍尤
霓而来御。纷総総其離合兮,斑陸離其上下。吾令帝閽開關兮,倚閶闔而望予。時暧暧其将罷兮,结幽蘭而延佇。丗溷濁而
而攘訽。伏清白以死直兮,固前聖之所厚。悔相道之不察兮,延佇乎吾将反。回朕車以復路兮,及行迷之未遠。步余馬扵蘭皋
不分兮,好蔽羙而嫉妬。朝吾将濟扵白水兮,登閬凬而緤馬。忽反頋以流涕兮,哀髙丘之無女。溘吾逰此春宮兮,折瓊枝以繼佩。
兮,馳椒丘且焉止息。進不入㠯離尤兮,退将復脩吾初服。製芰荷以為衣兮,雧芙蓉以為裳。不吾知其亦巳(已)兮,苟余情其信芳。
及榮華之未落兮,相下女之可詒。吾令豐隆椉雲兮,求虙妃之所在。解佩纕以结言兮,吾令蹇脩㠯為理。纷捴捴其離合兮,忽緯
髙余冠之岌岌兮,長余佩之陸離。芳与澤其雜糅兮,唯昭質其猶未虧。忽反頋㠯遊目兮,将往觀乎四荒。佩繽纷其緐飾兮,芳菲菲
繣其難遷。夕㱕次扵窮石兮,朝濯髮乎洧盤。保厥羙㠯驕傲兮,日康娱㠯淫逰。雖信羙而無禮兮,来違弃而攺求。覽相觀扵四
其彌章。民生各有所樂兮,余獨好脩㠯為常。雖體解吾猶未變兮,豈余心之可懲。女嬃之嬋媛兮,申申其詈予,曰:鮌婞直
何所獨無芳草兮,爾何懷乎故宇?”丗幽昧㠯昡曜兮,孰云察余之惡恶?民好惡其不同兮,惟此黨人其獨異!戶服艾以盈要兮,謂
㠯亡身兮,终然殀乎羽之野。汝何博謇而好脩兮,纷獨有此姱莭?薋菉葹以盈室兮,判獨離而不服。衆不可戶說兮,孰
幽蘭其不可佩。覽察草木其猶未得兮,豈珵羙之能當?蘇糞壤以充幃兮,謂申椒其不芳。欲従靈氛之吉占兮,心猶豫而狐
云察余之中情?丗並舉而好朋兮,夫何茕獨而不予聴?依前聖㠯節中兮,喟憑心而厯兹。濟沅、湘以南征兮,就重華以敶
之所同。湯、禹儼而求合兮,摯、咎繇而能調。苟中情其好脩兮,又何必用夫行媒?説操築扵傅巖兮,武丁用而不疑。吕望之鼓刀兮,
詞:啔《九辯》与《九歌》兮,夏康娛㠯自縱。不頋難以圖後兮,五子用失乎家衖。羿滛遊㠯佚畋兮,又好射夫封狐。固亂流其鲜终兮,浞
佩之偃蹇兮,衆薆然而蔽之。惟此黨人之不諒兮,恐嫉妬而折之。時繽纷㠯變易兮,又何可㠯淹畱?蘭芷變而不芳兮,荃蕙化而
又貪夫厥家。澆身被服彊圉兮,縱欲而不忍。日康娛而自忘兮,厥首用夫顛隕。夏桀之常違兮,乃遂焉而逢殃。后辛之菹醢兮,
得列乎衆芳。椒專佞㠯慢慆兮,樧又欲充夫佩韋。既干進而務入兮,又何芳之能祗?固時俗之流従従兮,又孰能無變化?覽椒蘭其
殷宗用之不長。湯、禹儼而祗敬兮,周論道而莫差。舉賢才而授能兮,循繩墨而不頗。皇天無私阿兮,覽民徳焉錯輔。夫维聖哲之
及余飾之方壮兮,周流觀乎上下。靈氛既告余㠯吉占兮,厯吉日乎吾将行。折瓊枝㠯為羞兮,精瓊爢以為粻。為余駕飛龍兮,
茂行兮,苟得用此下圡。瞻前而頋後兮,相觀民之計極。夫孰非義而可用兮?孰非善而可服?阽余身而危死兮,覽余初其猶未悔。不
雜瑶象以為車。何離心之可同兮?吾将遠逝㠯自䟽。邅吾道夫崑崙兮,路脩遠㠯周流。揚雲霓之晻霭兮,鳴玉鸞之啾啾。朝發軔
量鑿而正枘兮,固前脩㠯菹醢。曾歔欷余鬱邑兮,哀朕時之不當。攬茹蕙㠯掩涕兮,霑余襟之浪浪。跪敷袵㠯陳辭兮,耿吾既
扵天津兮,夕余至乎西極。鳳皇翼其承旂兮,髙翱翔之翼翼。忽吾行此流沙兮,遵赤水而容與。麾蛟龍使梁津兮,詔西皇使涉予。
得此中正。駟玉虬以椉鷖兮,溘埃凬余上征。朝發軔扵蒼梧兮,夕余至乎縣圃。欲少留此靈瑣兮,日忽忽其将暮。吾令羲和弭莭兮,
路脩遠以多艱兮,騰衆車使徑待。路不周以左轉兮,指西海以為期。屯余車其千乗兮,齊玉軑而並馳。駕八龍之婉婉兮,載
望崦嵫而勿迫。路㬅㬅其脩遠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飲余馬扵咸池兮,捴余轡乎扶桒。折若木以拂日兮,聊逍遙㠯相羊。前望
雲旗之委蛇。抑志而弭莭兮,神髙馳之邈邈。奏《九歌》而舞《韶》兮,聊假日㠯媮樂。陟陞皇之䓇戲兮,忽臨睨夫舊郷。㒒夫悲余馬懷
舒使先驅兮,後飛廉使奔屬。鸞皇為余先戒兮,雷师告余以未具。吾令鳳鳥飛騰兮,繼之以日夜。飘凬屯其相離兮,帥雲霓
兮,蜷局顾而不行。亂曰:已矣㦲!國無人兮莫我知兮,又何懷乎故都!既莫足与為羙政兮,吾将従彭咸之所居!
霓而来御。纷総総其離合兮,斑陸離其上下。吾令帝閽開關兮,倚閶闔而望予。時暧暧其将罷兮,结幽蘭而延佇。丗溷濁而
南宫書,東坡稱為超逸入神,今觀其
不分兮,好蔽羙而嫉妬。朝吾将濟扵白水兮,登閬凬而緤馬。忽反頋以流涕兮,哀髙丘之無女。溘吾遊此春宮兮,折瓊枝以繼佩。
温潤缜密,乃如此然則書可易言㦲
及榮華之未落兮,相下女之可詒。吾令豐隆椉雲兮,求虙妃之所在。解佩纕以结言兮,吾令蹇脩㠯為理。纷捴捴其離合兮,忽緯
之,东陽。昔之評芾書者,曰超邁入神,曰沉着痛快,此冊殆兼有其美,余固以端莊流麗目之。石渠寳笈蔵米書多矣,無出此右者,即以米書論亦當推為後來居上,又豈效颦者所能仿彿㦲,斯盖有目共見,雖不署名,何傷譬之珠玉在,前人皆知,而寳之,珠玉固未嘗自衒其名耳。甲午仲秋御識。
繣其難遷。夕㱕次扵窮石兮,朝濯髮乎洧盤。保厥羙㠯驕傲兮,日康娛㠯滛遊。雖信羙而無禮兮,来違弃而攺求。覽相觀扵四
極兮,周流乎天余乃下。望瑤臺之偃蹇兮,見有娀之佚女。吾令鴆為媒兮,鴆告余以不好。雄鳩之鳴逝兮,余猶惡其佻巧。心猶豫而
狐疑兮,欲自適而不可。鳳皇既受詒兮,恐髙辛之先我。欲遠集而無所止兮,聊浮㳺以逍遙。及少康之未家兮,畱有虞之二姚。理弱
而媒拙兮,恐檤言之不固。丗溷濁而嫉賢兮,好蔽羙而稱惡。閨中既㠯邃遠兮,哲王又不寤。懷朕情而不發兮,余焉能忍而与此终古?索藑
茅以筳篿兮,命靈氛為余占之。曰:两羙其必合兮,孰信脩而慕之?思九州之博大兮,豈唯是其有女?曰:勉遠逝而無狐疑兮,孰求羙而釋女?
何所獨無芳草兮,爾何懷乎故宇?丗幽昧㠯昡曜兮,孰云察余之善惡?民好惡其不同兮,惟此黨人其獨異!戶服艾以盈要兮,謂
幽蘭其不可佩。覽察草木其猶未得兮,豈珵羙之能當?蘇糞壤以充幃(愇)兮,謂申椒其不芳。欲従靈氛之吉占兮,心猶豫而狐
疑。巫咸将夕降兮,懷椒糈而要之。百神翳其備降兮,九疑繽其並迎。皇剡剡其揚靈兮,告余㠯吉故。曰:勉陞降以上下兮,求榘矱
之所同。湯、禹儼而求合兮,摯、咎繇而能調。苟中情其好脩兮,又何必用夫行媒?說操築扵傅巖兮,武丁用而不疑。呂望之鼓刀兮,
遭周文而得舉。甯戚之謳歌兮,齊桓聞以該輔。及年歲之未晏兮,時亦猶其未央。恐鵜鴂之先鳴兮,使夫百艸為之不芳。何瓊
佩之偃蹇兮,衆薆然而蔽之。惟此黨人之不諒兮,恐嫉妬而折之。時繽纷㠯變易兮,又何可㠯淹畱?蘭芷變而不芳兮,荃蕙化而
為茅。何昔日之芳草兮,今直為此蕭艾也?豈其有它故兮,莫好脩之害也!余㠯蘭為可恃兮,羌無實而容長。委厥羙以従俗兮,苟
得列乎衆芳。椒專佞㠯慢慆兮,樧又欲充夫佩韋。既干進而務入兮,又何芳之能祗?固時俗之流従兮,又孰能無變化?覽椒蘭其
若兹兮,又况揭車与江離?惟兹佩之可貴兮,委厥羙而厯兹。芳菲菲而難虧兮,芬至今猶未沫。和調度㠯自娛兮,聊浮㳺而求女。
及余飾之方壮兮,周流觀乎上下。靈氛既告余㠯吉占兮,厯吉日乎吾将行。折瓊枝㠯為羞兮,精瓊爢以為粻。為余駕飛龍兮,
雜瑤象以為車。何離心之可同兮?吾将遠逝㠯自䟽。邅吾道夫崑崙兮,路脩遠㠯周流。揚雲霓之晻靄兮,鳴玉鸞之啾啾。朝發軔
扵天津兮,夕余至乎西極。鳳皇翼其承旂兮,髙翱翔之翼翼。忽吾行此流沙兮,遵赤水而容與。麾蛟龍使梁津兮,詔西皇使涉予。
路脩遠以多艱兮,騰衆車使徑待。路不周以左轉兮,指西海以為期。屯余車其千乘兮,齊玉軑而並馳,駕八龍之蜿蜿兮,載
雲旗之委蛇。抑志而弭莭兮,神髙馳之邈邈。奏《九歌》而舞《韶》兮,聊假日㠯媮樂。陟陞皇之赫戲兮,忽臨睨夫舊郷。㒒夫悲余馬懷
兮,蜷局頋而不行。亂曰:巳(已)矣㦲!國無人兮莫我知兮,又何懷乎故都!既莫足与為羙政兮,吾将従彭咸之所居!
南宫書,東坡稱為超逸入神,今觀其
温潤缜密,乃如此然則書可易言㦲
克温學士深扵书者,偶出此卷,因相与评
之,東陽。昔之評芾書者,曰超邁入神,曰沉着痛快,此冊殆兼有其美,余固以端莊流麗目之。石渠寳笈蔵米書多矣,無出此右者,即以米書論亦當推為後來居上,又豈效颦者所能仿彿㦲,斯盖有目共見,雖不署名,何傷譬之珠玉在,前人皆知,而寳之,珠玉固未嘗自衒其名耳。甲午仲秋御識。
右離騷經墨蹟凡二千四百餘字,首尾完善,法書中至寳也,李東陽跋為米芾書,稱其温潤缜密,董其昌容臺集,亦載米元章行書離騷,宜興吳民部所蔵真海内竒觀,两人皆精扵書者,其推許應非虚譽苐李跋,謂克温學士出此卷,董跋謂近始装潢成帙,两人所見不同,初竊疑之及諦,視册紙每閱五幅,即有一接湊,而成者或前或後不過一二寸,使當日就方幅作書,不應襞積,若此今以合缝量,之相去約五尺,許可見纸幅本,長曩固通聫成卷,後乃分釽為冊耳。即此可為由卷攺冊之据,至纸間勤有二字,評紙諸書雖無可考,而天祿琳琅所蔵,宋版古列女傳,有建安余氏靖菴刊于勤有堂,標記考岳珂九經三傳,沿革例云世傳九經,有建安余氏所刊者,稱為善本,按宋真宗咸平四年,摹印九經頒行,其時海内盛行鏤版,是珂所云建安余氏善本,當在其時苐勤有堂,名未詳所自始兹蒙。宣諭閩浙督臣鐘音扵建安訪之覆,奏云核其家譜余氏祖煥,自南北朝遷入閩中,其十四世孫徙居,建陽之書林,書林在唐時已為鬻書之地,余氏即習其業煥之二十五世孫,余文興以舊有勤有堂之名號,為勤有居士云:則知勤有之名在北宋,已有之又云建安書籍盛行,余氏獨扵他䖏購選纸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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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离骚经》出自宋代,作者米芾,书体为楷书,共 96 页。本页为其高清影像,收录于文笺雅韵寻墨字帖库,支持在线临摹与放大查看笔画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