蘧草法帖

國權先生惠鑒；富君寿荪來，读大示，蘧何人斯，乃荷厚爱至此？为之愧汗。不得已，寫上舊稿《書中知己小志》一文。従未示人，不免自诩之嫌，有违尚䌹之旨。足下亦吾知己也，故敢求教。筆歌墨舞四字拟附文後，亦祈斟酌。鄙尚有碑版题跋残稿一二十篇，他日续奉。属書两幅，一并交富君寄上，乞政。尊研已题温其如玉四字，當交黄君簡轉上。此

仲聯吾兄足下：手示敬悉。寐叟诗注稿存鄙䖏，出自足下之意。叟後人借閱，亦情理之常，借閱而延期数月，亦未始非人情之常。奈何咄咄偪人如此，以有傷友誼为言。豈数

十一舅父，伯岳大人尊前，久阙唘，起居，至為驰念，病瀉十餘日，近始郷愈。陈生左高，升級事，遵。命陈請唐师，未能邀准，深以為歉，兹将原信附奉。陈生富扵春秋，當不期扵速成，且此次得奖学金，亦正因预料功课輕鬆之故，盈科而進，前途無量，敬祈渭丈，處乞代致意。婉覆為幸。专此敬叩。慈安。甥，姪婿，王蘧常顿首

紹智吾弟：手书读悉，稽覆为歉。縁去臘同居内弟回家三日，猝死扵馬路旁，心肌梗死。闻之震驚，遂致怔忡大发；其後又患病毒性感冒，殗殜二十餘日。病雖愈而时时畏寒，中西药雜進，並打六十馀針，丹參針三磷……針1230針。仍無大效。今在大伏，有时尚絨兩當也。老病颓唐，可㗛之至。内人身體略好。

箋係冯生其庸所赠京式短箋，今以秃筆書之，遂成恶札，可咲，此颂撰安，王蘧常敬啓十月初一敞庽上海徐匯區宛平路297㺯7号，

書延遲歸還，并十餘年之交誼而棄之邪？豈十餘年之交誼不值此数冊書邪？嗟乎！足下我不忍言。相交十餘年，素無违言，今一旦反常出此，豈欲伏勢嚇人邪？僕雖不肖，不敢自拟扵莊生，然亦不

菊老年伯大人钧鍳：入春维凢百纳祜為祝。舍間，自堂上以次均讬庇安吉，請纾國学遠厪。姪近執教於上海光華、大夏两大學，以家累重颇思謀兼課。近聞，鶴庼

令堂安善，至以为慰。承關懷，愚夫婦感谢之至！鄙近來久不動筆。前日病榻繙閱贵社出版《文選》（即弟前所寄。寄到时並未细读。）见章太炎《秦政记》第二段“富人如巴蜀寡婦懷清然亦诛滅”断句，有注云，但未講诛滅的事，“然亦诛滅可能指……”云云，然此係句读有误，应扵“寡婦（“名”误“各”）懷清”断句，“然亦诛滅”应下属“名族”谓“诛滅名族”，与“懷清”無關也。此書出版已久，不知

受其嚇矣。嗟乎！足下我不忍言。北風多厲，为道自愛！書索得當交伟治寄上。专此敬請大安。弟王蘧常頓首

年伯兼長苐一交通大學即南洋大學。長者與有素，能代為設法不？專此奉懇，恭叩，鈞安年愚姪王蘧常拜上，履歴另纸。

有人纠正否？令兄近况何如？甚念之。闻四小兒兴孙曾屡烦足下讨论經濟资料，感谢之至！此问侍安，儷祉，小兄蘧手唘，八月一日，内人敬问，令堂近安！

國權先生左右，手示祇悉一一，寄上拙文中絳帖漢车骑将军鄧骘書跋，居延漢簡跋，吴皇象文武将隊帖跋，宋仲温书急就章跋，宋祕阁续帖，月儀帖跋，五篇，未當发表，不知可充数否，其他尚有十餘篇未发表者，當续寄请教，丙種球蛋白针劑真有奇效，内人大得其益（滬無出售）。惠寄感谢不盡，惟價必贵，如有稁费，请扣除，则我心安矣。敬问撰安。蘧常唘事，一月三日。

仲聯兄：承允長題《南山圖》，感感！弟三年四病，得公祓除，必當特健。兹寄上长箋備用。前日得振甫信，谓在昆明曾晤兄。兄在会上讀梅村卞玉京诗，響遏行雲，四座倾聽，得未曾有，惜弟未能躬逢其盛。專此敬请双安。弟蘧上八月一日

菊老年伯大人鈞鉴：前日在嘉曾粛寸牋，谅達鈞览，不知長者能為力否？本擬晋谒，因光華已開课，不果，殊悵，须俟假

嘉兴图書館，張館長振維，滬宛平路7-297，王

國權先生惠鑒：连奉三示，感谢之至，適入臘多病，鼻衂喉痛頭凨劇咳间作，（熱度高至三十八度九。）至今未大愈。以此稽覆，罪甚罪甚，丙種球蛋白厚惠，愧不敢當。尊著過委審閱，實不敢當。唯盛情懇款，使鄙不敢言辭。細閱樣张，實無獻替，其他可知。尊命逐葉诠櫸，愧非辁材所堪，只能就鄙所見，偶贡一二而已。《序言》義不容辭。寐師墨跡鄙藏全付劫灰，當徐圖之，近來心臟不安，手颤益甚，幾不成字，可咲，此请著安，蘧常敬唘，一月廿四。

仲聯吾兄：道躬無恙，为之大喜。戒酒久，为兄特浮一大白。故人寥落若晨星，吾輩應善自珎攝也。承问先人作述，另紙録奉，感谢之至！张君壽賢。與美國同学信曾问及吾兩人，我尚未致書，足下有書可同轉。此问儷安，弟蘧上八.二十

日矣。專粛恭叩。釣安，伫候玉音。年愚姪王蘧常拜上廿四晚。

振维先生足下：由傳君轉來大示并大什，雅意殷拳，至深感怍。足下为鄉邦领導，二十年末由一见清笵，亦引以为憾者也。故鄉圖書館为鄙熟逰之地。憶来年暑假，曾与同学唐蘭幾日日往抄杨守敬论碑版书。一瞬六十年，今唐君已溘逝，可嘅也！诗才橫溢，《论治印》層波叠浪，結有餘澜，佩佩！鄙近來衰老日甚。六月初感冒咳嗽，久久不愈。前五日

國權兄左右：叠奉手书、手稾並藥品（不知有說明否）至为感谢，所属當竭驽骀。惟每星期须为復旦研究生上课，身體又不大好，未必能使足下满意耳，大著已匆匆閱其一部分。鄙書帖大多毀扵浩劫中，所存無幾，殊難對證，實大憾事。

松亭吾弟：嚴寒，望格外珎攝。陈小妹日日言吃不消，求去甚亟。不得已许之，工資外，又給盤缠五元。臨行頗有礼貌，向我合十道谢。此问双好，明兩翁，一月三日。

菊生年伯大人釣前：前上一書，想達左右，孑丈䖏無覆書，諒已無可设法矣。《寐师年谱》大致已椘椘，惟材料缺乏，無從详徵為憾。慈丈䖏曾三致書（一寄滬庽，一寄绍局，一寄里苐）均未见覆，不知長者近曾與晤否？寐叟在京时與李越缦至稔今《越缦日记》已出，（曾之撰云，此書係越缦病革交寐翁保存者），其言論過從必有记载。如鄴架有其書，懇假一讀，（蘧）當走领，专此敬请，尊安（年世愚姪）王蘧常顿首拜上。（又羅惇曧之父其名為何？同治庚午北闈曾分房得寐师及王可莊卷，嘆為天下奇才，此事可记也，又，师登同治癸酉顺天鄉榜，光绪庚辰成進士，其时主攷抱裁何人？其硃卷尚能得之否？此曾讯之慈丈，至今未得覆，故敢请诸長者，蘧又叩。）

午睡中忽昏瞀，不省人事，熱度高至39.8，血壓亦突高，上210、下120。幸小女在側，搶救及时，二三小时即好轉。（侗瘘常有信來），今已恢復。如遇明農、瘦竹、一拂，请代達下忱。（属書當报命），屬书少緩當呈教。敬问近祉，王蘧常手唘六月二十

尊目所搜浩博，佩佩，鄙見或尚可補一二十種，他日寫上。拙稿承提早登出，稿費亦収到，感感，尚有六七篇，當续上，别有近作《顾亭林著述考》一卷（國内未发表），为纪念亭林逝世三百年也，又《畫家季高士傳》一篇，不知贵報需要否？此問撰安，蘧上，二月十四晚。

松亭弟：昨信想達覽。傭工事，內人還是相信足下所言之人，屬其務必扵三五天內來滬，勿误。此问痊祉，蘧泐

菊老年伯大人鈞鉴：手谕敬悉。孑老辞職似已成事實，近聞胡適之已正式長中國公学，有便乞赐一言，下学期每来復能得二三小时為佳。彼亦知也。蘧专此敬懇，恭叩鈞安。年愚姪王蘧常顿首。家大人命茟問安。

振維兄惠鑑：惠書敬悉。顾问之聘，深愧深愧！属書寫了兩條，请選擇。尊作不獨穩愜，且有深意，佩佩。专此敬请双祉，蘧常敬唘五.七

國權兄：手示祗悉，大稾僅看六十餘葉。因寒舍遭劫，所藏無幾，印證为難，但有書可考者，一字不輕放過，常翻㠾数種书而後㝎。又，字下数號与资料目錄数號多不相應，憑记憶检帖改正。竊意取材必用善本，如《月儀》鬱岡翻刻極差，應用宋秘阁本；《出師颂》佚名所谓隋贤本者多失真，应用墨池堂祖本，《日本章草編》有之，又应盡量取《急就章》为全書冠冕，因後人草法多淵源扵此也。明清人可少取，近人尤宜慎择。兹先寄上五十葉，即第一次寄來者呈（政。意在訂正，未及草變，恐與）

松亭弟：手書悉。诗可诵，为之欣然。兹有煩者，此人又將嫁，不安扵室，不得已，煩弟即屬奶媽來舍接替，工錢廿六元，如合得來，以後可再加兩元。匆匆，不一一。順问，双祉，明兩十一月一日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曾两上書，谅邀尊览。溽暑至系起居。姪下学期仍在光華，為资格计，為養親计，颇思兼國立学校一席。以此屡凟鈞神，自知無状，幸鉴。原王伯羣近已北上，交通似未易为力。近聞國立浙江大学将设立文理院於杭州，孑老與蒋校长梦麟至稔，如能得其一函介绍，或能有效，報载孑老昨至滬，

壽荪兄：承屢惠新书，皆所欲㸔者，感谢感谢。鄙又患肝炎，卧牀已月馀。GPT为一百廿四，幸黄疸不高，为1.2。足下忙得如何？倚枕，不一一。顺问近祉，蘧小除夕

尊旨有逕庭也。惟思大稿已近殺青，更動太多，寔不可能，或作挍勘记附後如何？至草变源流，如有所見，自當標明聞清人李古餘精研草法，有《急就章草法考》，惜未访得。鄙體多病，承足下屡贈珎藥，感何可言（丙種尚未到）嘗谓寿荪言，真可有恃無恐矣。近聞寿荪以鄙書《急就》贈其弟鐵畊者轉贈足下，且以陈兼与题鄙为朱生子鶴题圖长跋一诗，即見扵《書谱，書中知己小志》中者繫扵後，並请兼与改老朱为富生。鄙未前知也。雖垂愛，亦太曲折矣。此問（以後如有所需，可徑向鄙言可也）近祉。蘧常手奏，四月十一。

松亭吾弟：聞貴恙，至为馳念。後令孙媛來，知为（小手術。）疝气，想不重要。比已出院否？兹屬外孙女送上微物省视。鄙忙極，不一一。敬问痊祉。蘧啟

长者便中敬乞吹拂，赐以一函，幸甚幸甚，本拟到滬面懇，以腹疾未愈而止，惟长者憐其愚而曲宥之，专此敬请尊安（小姪），王蘧常顿（首）上。（附去致蒋夢麐一信，为之说项）

壽荪兄：枉顾，適上课失迓，歉歉。报兩张附上，谢谢。兄前言有無稿？可代投，但倉卒不可得。曾以隸草書《蘭亭序》，颇別致，不知合式否？三月十七、十八及三十三日，其地《新夜报》连載鄙作章草經過，题曰《章草第一手王○○》，为鄭老逸梅所作。足下可作短文介紹否？此问双祉，蘧白五月十九

松亭吾弟：贺诗谢谢。松庵亦有诗，惜称呼问題为籌備䖏刪去。葉森強部長處已去信，伊言人事䖏卡得緊，需上海統戰部證明，此大難事。此问近好，蘧五月四日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前上一書，想邀覽，不知胡君中國公学（大学部）能予一位置否？蔡孑老辞職已成事實，继者为王伯羣，不知孑老能為推荐否？最好懇其致彼一信，力予吹嘘。蘧常家贫，親老勞苦有不屑，惟，長者憐其愚而曲全之！幸甚幸甚！专此敬请尊安年愚姪王蘧常顿首家大人命茟道安！

壽荪兄：各件皆已寫好，望枉駕一觀，是否可用？此问近佳，蘧十月廿九

國權兄：上月十五日挂號寄上，大稿五十餘葉，每葉皆有签條並长函，顷得本月十五日大示，並未提及，为时已一月，岂尚未到邪？颇慮已付浮沈，如何如何？拙書付印，感谢之至，尊稿《序》當勉力。陈生左高稿已登出，又劳足下矣，歉歉，顺問撰安，蘧上四月廿二。

丕績弟：前日晤談，匆匆未盡。糞翁件须得暇好書，請先为（盛意欲为代印，感谢之至，但今已印就，俟为後圖如何？）致意。鄙潤格已印好，兹寄去数张，乞廣为紹介。如弟經手，可打七折或八折。開学在即，握晤非遙，不復一一。敬问冬祉，弟蘧頓首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手諭並致蒋信恭悉，至感！蘧連日腹疾，未能成行，擬初十左右前往。娄凟長者，深為不安。近胡適之䖏有消息否？家嚴近甚健，常至寄園，溽暑甚系起居，命茟问安。专此恭叩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。

壽荪兄：顷令弟來，谓足下清恙，至以为念。降壓靈必须吃，心臓丹參片有效，但每次多服些，㝡少五片。血壓常量，工作必须蹔停。此问痊祉，蘧白勞動莭

國權兄：属《序》今日始脱稾，特奉閱，乞政，僅知足下籍粵东，而不谂其縣名，贵庚亦不详，僅懸揣为五十左右，礼五十日文，皆请详告为盼（書眉），文無副本，望寄還（挂号），當書奉。朱生子鶴亦有拙臨《急就章》一本，知

吕班路花園邨二號，吴丕绩先生大啟，王穢

菊老年伯大人鈞鉴：姪以腹疾，杭行未果。昨将尊書寄往，顷得其覆快郵，谓下学期只開一班，教授已定，無法奉約，業属该院存记云云。知念奉闻。適之先生近见面否？便乞一問。娄渎不安，深为惶悚。专此恭叩尊安。年愚姪王蘧常顿首。（並寄去胡適之信）

壽荪兄：得友仁信，知清恙，已减少稿務，甚以为念。千萬勿過勞。房颤应重视。令堂安善否？令弟常晤否？此问近祉，蘧唘，重九

足下嗜痂，特寄閱，亦能如富生之覆印，幸甚幸甚，能得五本则尤幸矣，傍注多，可咲，印時能覆盖否？（不能覆盖，聽之可也）前寄拙作题跋等想已達覽。自知不如前承发表者，如不可用，请代藏拙，此颂撰祉。蘧五月十三晚。

丕績吾棣惠鉴：多日未晤，深以为念。令嬡想均安善。兹有友人之郎投考交大，另紙附上。至乞设法。後幅英文乞代求，謀伯兄设法。感同身受。专此敬颂暑祺，小兄蘧頓首，近來家人多病，心緒惡劣，尊屬跋文畧缓报命。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因病未往见手諭并蒋信敬悉。俟来歲再懇長者吹嘘，或能有當。姪病暑累月，今始小愈。培师扎记十餘種，係，慈護丈属整理者，一二日内，畧缓當携呈尊览。专此敬請尊安。年姪王蘧常顿首七月卅一。

小木橋路360弄3号13室，寫寿荪日志，宛王

送吴丕績先生大啟，王

菊老年伯大人鈞鉴：手谕暨胡函敬悉。事雖未成，而垂㤅之深，銘感五内。尊體違和，至為馳念。昨曾禀知家大人，尤为惦記。专此敬叩起居内祜年愚姪王蘧常顿首。連日病失枕，扶頸作書，草率恕之。近状便中示及，家大人甚念也。

壽荪兄：近病。大作早拜读，今日始寄上。此问近好，蘧唘事，六月十五

國權兄：近聞海關禁拙书出口，因此不放心前寄之件能否平安到達。明知为时並不長（五月十四），但不無顾慮也，今年此间早熱，昨又暴雨，真闷人也，港地如何？此问近祉。蘧常手奏，五卅。

丕績吾棣：兹送上诗稿七页，乞察收。印好講義，足下惠顾时交下可也。专此敬颂文祉，小兄蘧謹啟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连日考试，卒（卒）無须臾间。未能走谒，極怅今日始結束。天雨，不欲久濡滞宅，明午行矣。姪明春或往復旦大学授课。前日该校来商，尚未確定。此间仍蝉联。知念附聞。徐新六君當為長者所熟稔。聞新六與浙财廳長錢新之有舊。前日家兄邁常嘱面懇長者，如遇新六，凂其向新之為家兄加以拂拭。须於無意中，闻此公性情颇奇特也。家兄近任烏鎮税捐局長，並兼新税實行在即，（裁厘筹備会委员）不得不觅一保障。昔仲可年伯甚器家兄，新六兄或能知之也。本拟面陈，以雨而止。专此拜懇，临颖悚惶，敬叩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拜上十三午任丈作古，聞之不乐竞日，為吾國学術慮也。

壽荪兄：綺園聮“兩浙名園斯稱首”，“斯”改“此”为妥，可为鐵畊言之。尊箸题簽字，徧尋不得，乞示。此问近祉，蘧上，五.十四

吕班路花團村二號，吴丕绩先生大啟，王

菊老年伯大人钧鉴：手谕敬悉。《目録》已圅讯光校庶務䖏，迄未得覆，不知何故？似不致遗失，请，弗念。家兄事承嘘拂，感甚！近日聞浙财㕔有大批更動，新六兄能早日为钱錢之一言㝡好，去信亦佳。便中敬祈赐言，感激無既！今日祁寒，伏惟珎衛，敬叩鈞安年愚姪王蘧常顿首，另纸畧记数语，乞 便转新六兄，说项时易於著茟（祝竈曰）

壽荪兄：尊簽寫上，不能工也。病後捉筆無力，尊聮只可少緩，歉歉。顺颂双祉，蘧泐，五.十八

國權兄：拙文稾费四十元已收到，谢谢，手示祗悉。谬许为之慚汗。尊稿當竭其驽骀，如無大病，當可如期交卷。寄來拙作《千字文跋》略有更改，兹寄還，他文只得略待。有人云，五八年十月十八日《大公报》副刊登有日人述鄙学術生活；又，其 國《書道》杂志七八年第六卷登有《章草名家王》一文；又七九丨八一之間又有《現代王羲

丕績吾棣惠鑒：手書誦悉，已婉辭。陈師言壽屏已（已寫好三幅。上午仍至國专。）動手，大幅頗費力，每日只能寫一幅，恐尚须十餘日方可蕆事。孙譜便當检出。刻一謙字。刻徐國屏三字。兹有牙章一、石章一，敬乞，石章忘帶，以後再奉。设法一刻。牙章可否觅一老手？因坚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手谕奉悉。一年来猥以蘧常兄弟事叠相膠擾，至为惶悚。振飛雖無覆信，然感激之心，無时或懈。上星期本拟晋谒，復有所陈，後以挍中他事牽率，竟無暇外出，甚怅然也。寒家情状，长者所深悉。今歲中秋後，家大人将为蘧常授室，然盖藏皆虚何以举辦？用此颇为踌躇。前日屡凟谋至浙大者，職是之故。今浙大一时既無可为，不得不别有所圖。蘧常夙为長者所辱愛，故敢覙縷陈之。

壽荪兄：兹敬订扵本月廿一日（本星期六）下午六时，在衡山賓館略備菲酌，敬请光臨。请扵五时半至館门，當恭候也。此请近安，蘧上，十九

羲之》一文。但此間各图書館皆無有（谓節约外匯），萬不得已，只得奉烦足下，如能每種覆印四五份，尤所感激。罪甚罪甚。敬请撰安。蘧常敬唘。八，二十。

硬，不易下手。石章则懇弟自为之，拜托拜托，謝謝！前途甚急用，能四日間交卷否？交大薪水有希望否？匆此敬請大祉，小兄蘧謹啟

儻可援手，萬懇留意。人有在商務印書馆編辑所者，（無添聘人员之事。是等麗木，亦甚不願良禽屈棲其間。）为言編辑位高者，月薪一百廿元以上，事简而易举，且可從容編简揣摩，於学于食，两有所裨。長者主辦此馆有年，不知能为力否？屡屡上凟，深知無状，然環顾今世，舍长者蓋莫有憐之者矣。临颖惶悚，不觉其言之鄙，唯宥之幸甚！专此敬叩，尊安，年愚侄王蘧常顿首拜上六月六日。復旦近雖兼课，每星期只兩小時，所得甚薄也。又叩。家大人在里甚健，不廢吟詠。家兄近赴維揚调查税務。知，念敢聞，又叩。

念雲老兄撰席：手示敬悉。文較深奥，不登为是，请弗介意。兹寄上近作數首，明白如话，不知能用否？乞教。此请儷安，弟蘧上，一月八日

恭贺。新禧。王蘧常上。

丕績吾弟惠鉴：昨日枉顾，畅談为快。久荷改作，無以为报，深为疚心。兹送上一千萬元及香烟一條，戔戔至祈哂納，弗却为荷。專此敬颂大安，小兄蘧敬啟

年伯大人尊前：人事促迫，竟久未奉書，惟起㞐康泰为祝。姪下半年極思得兼事。（積稿太多，暂停。報酬極薄，且不克兼辦，竟無以应命，抱歉無似。）後大以路遠薪薄，已将不就。不拘何事，長者能為力者，幸，㝡好编辑挍勘事，不背素志也。赐鼎力，至感至感！即當來滬。如赐書，乞寄大西路大華大学。专此敬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，再三凟，自知無状，然以仰事计，遂自忘其愚矣。

念云吾兄足下：手示敬悉。覆瓿之物，乃荷兄多方设法安排，其为感泐，莫可言宣！弟雖已耄老，但文思未竭，以此累兄，亦觉可㗛也。顺请儷安，蘧常手上，十五深夜

國權兄：手示并玉照敬悉一一，感谢感谢。玉照傳觀，㝡遠寄至南京（三兒）處，因知足下愛護老人，欲一瞻丰䫉也，兹寄上拙照一张、题跋九紙、《補》《章草目》五紙、《湖南畫报》（宋秘閣帖一帙）。一本，幸

本市香慶南路（前呂班路）花園村（198弄）二號吴丕绩同志，宛平王

菊老年伯大人尊鉴：侄顷到挍，手谕奉悉，承，赐隆儀，奉，家大人命敬谢！本擬趋前请安，因曠课多日，一切俱待補充，只得遲至下星期日矣。商務事得間切望長者玉成之。家累重，不得不及谋兼事。萬懇垂鉴，幸甚幸甚！屡凟惶悚，专此敬请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拜上六日晚。

念云兄大鑒：賢伉儷光臨寒舍鬯谈，快甚！今晨得上海楹聮学会籌備處信，将扵本月十八日成立，并聘弟为名譽会長。憶去冬曾有“聮语一束”寄吴芝麟同志，不知能在此时发表，以助热闹否？近应台湾友人之索，如下：台湾張壽贤学兄索書共肊九龙山色好，几时两岸月光园。

察収，並乞教之。鄙有学生夫婦皆博士，同为英國剑橋大学漢文系教授。婦近兼书法课，以不得列鄙門牆为恨事。予答：千里神交，未尝不可。自此遂常函問書法。昨得其信，谓今看《書谱》，従圖書館借得马君《書谱》注釋，不言其名，或即足下大作邪，大著挍閱正在進行然事集，尤以輔

伟治吾弟：徐釚似号電发。手書悉。张儀受激據本传誠如足下所言，惟馬席究與车馬不同，似非一事，然無處可查如何如何。兄近血壓又略高。一百九十。专此敬问近祉，小兄蘧敬啟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钧谕奉悉。垂爱之殷，至为感激！商務既不可居，他䖏如可设法，仍祈留意。姪放假前必當進谒一次也。专此恭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二十號。

可否同时发表？感感。此问儷安，王蘧常手唘，五月三日

導硕士研究生颇化時间，加以身體不健，不得已，乞稍宽时日为幸。專此顺頌撰安，蘧常唘事，三月十六。

好兄：鄙近月來突患癃闭，先後兩入醫院，幾死，今已复活矣。賜诗承，白鳳先生代書，精美相得益彰，敬謝。又荷白鳳先生賜印，至为欣愛。前曾聞沈希乹言其多才多藝，欽遲已久，得兄紹介，果然果然。希乹久不得其音訊，不知白鳳先生知其近况否？不能多書，即颂儷祉，弟蘧六月十日。尊體如何，時以为念。振兄亦時以为念也。

菊老年伯大人钧前：入春惟杖履多綏為颂。蘧前日到挍，一切照舊。開学伊始，畧为忙碌，畧暇當谋晋谒。《清史稿》现已被禁，不知东方图書馆有藏本否？颇拟读其各表各志，餘俟面禀。敬叩，钧安，年愚姪王蘧常拜上廿六號。（恐惹是非，不願借人閱看，史案可怕，不敢不慎重。乞諒之）

念云兄：曾为兄及芝麟同志向蘇局仙翁，求墨宝，今寄來，各得一诗，尤可喜也。兹寄上。蘧

稺㳺老弟：手書悉。何必輕去故居？閉门讀書，不與外事，斯可矣。致仲聯信附去。此问近祉，蘧啟小除夕

菊老年伯大人钧鉴：久未晋谒，至为馳念。姪涉初夏，忽病湿瘟，缠綿一月之久，近始有起色，因此畄滞滬濱，不能言帰。兹有懇者，姪上学期任本市膠州路大夏大学文学院國学教授，生计得以畧裕。下学期校中當局本有续聘之约，不圖近为大力者所奪，當局竟无为所屈。後姪不获已，而有所質問，此中人語云：如得大力者介紹，或能设法。姪百思而不得一策，不得已上凟年伯大人，有便懇致函蔡孑老或蒋梦麟部長，俾一

琦弟：新除夕得贺電，高興之至！因久不得安信也。近况如何？聞已離濟南至青島，確否？望告。兄體不佳，多病，不一一。顺问近祉，蘧唘事，一.三

國權兄：昨寄一信，想邀覽，《大公报》實为一九 五九年十月十八日，特更正。大著数號十之七八不相應，鄙不能一一更正，望足下必须详挍。不一一，敬问撰安，蘧，八，廿二

浙江乍浦西大街40号，许白鳳先生大啟，上海王宅事

介绍信，由姪面递大夏大学。挍长为交通部長王伯羣。乞，鼎力嘘拂，感铭肺腑！無饜之求，既慙且悚，伏祈谅鉴。伏枕上言，手眼俱疲，不一一。上叩，钧安，年愚姪王蘧常拜上十一號。赫德路春平坊八十四号。

琦弟惠鑒：既承厚惠，又荷年柬，深情厚谊，感何可言！兄入春後一病兼旬，劇咳发熱。至前日熱始退盡，而咳猶未已。足下工作是否调青島？㝎居何處？时以为念。體弱，不一一。此问近好，蘧手唘，正月十二

國權兄：手書悉。覆印劳神，谢谢。《書道》拟直接打交道，且看如何，兹有两稿，皆友好，附上乞酌，感感。尊稿已看好三百葉，拟先寄二百葉。近得眩症，尚不劇，此问近祉。蘧唘。九，廿七。

白鳳先生惠鑒：好兄轉來诗词，涴薇三復，如见，右臂痠痛甚，其人，佩佩。鄙近多病，知大壽在今冬。勉力書奉，竟不成字，敬乞，尚有小幅，只好従緩，教之谅之。贈振甫诗大有氣概。振甫想與足下同庚，拟書一壽字壽之，迄今未果，可知其衰且懒矣。敬问近安。王蘧常敬啟，十二月廿八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年姪因庽楼炎歊，㝎二十號回嘉。身體未健，跋涉殊苦。大夏大学事经蔡年伯赐函後，當即讬人转致，苐消息沈沈，不知蔡年伯得王覆書否？不知何故？天氣奇熱，伏祈

琦弟足下：手書并照欣悉一一。言辭貇欵，深为感動。兄近患眩疾。今日略好，将泰山四大字寫成，但嫌稍小，能放大一倍否？乞酌。此问近佳，蘧唘，五月廿九

國權兄個：前有信致左右，想達。附两稾皆後辈所托，望弗徇情，不可用。可退還。大稿已看完三百葉，兹先寄二百葉，所签未必當，且不能签細，望卓裁。《章草詹言》为北流陈柱

白鳳兄：鄙近多病。昨倚枕，忽憶（十餘首。開封。）尊什可寄《河南師大学报》編辑部。如尚未，兹作一介紹信，請即寄往。一九八二年一月一日截止，如不及，可書十二月卅日寄，無妨也。不一一。敬问吟祉。蘧上十二月廿八。

長者珎重。专此恭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拜上十九號。

琦弟惠览：手書与照片均悉，感谢無既！近因内人病，心緒不寧，牽及宿疾，以此稽覆，歉歉。足下欲为鄙開展覽会，自问無此精力，至少须寫数十幅。只得有负

所撰，原为交通大学油印講義，未刻。近患眩疾，已略愈。不一一，顺颂撰祉。蘧唘，十月十三。

白鳳兄：年柬遥颁，至为感謝！聞貴體违和，深念深念，想近已占弗药矣。敬颂年禧，蘧上大除夕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久未候起居，深念深念。入秋惟杖履納祜為祝。兹有桐城方君重宷，得宋版書数種，欲求长者宷㝎，属一言为介，请予接待。重宷係柏堂先生曾孙，伦叔先生

足下美意矣。泰山刻石尚可勉强为之，拟書四字：青连齊魯，取杜工部泰山诗“齊魯青未了”意。足下以为何如？照片極好，小女、小兒皆盼续惠。此问近祉，蘧唘，四月十一夜。

國權兄：屡荷惠贈藥品，無以为报，常用愧恧。兹乘黄簡兄之便，带去茶葉两種，並非佳品，千里鸿毛，聊表微意而已，不足云报也。知足下近揔《書谱》編務，可喜可贺。鄙近病眩，不一一。敬问近祉蘧状，十一廿三。

本市熱河路15㺯4号，徐公豪同志，宛王

文孙，伦叔與子培师至稔也。姪事自蔡孑老後伯信送去后，尚無確音。近家大人患痢甚劇，甚無好懷。不一一，俟续禀。专此敬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廿一。十九年。

琦弟：令義郎來，又饋厚儀，受之有愧，無以为报！知弟嗜烟，凑成十包，並“老壽星”麥乳精一筒，请其带上，聊表微意而已。弟吃烟過度，至为縣系。今與弟约，每日不能過一包。赠烟實欲弟節制也。此问近祉。蘧手唘，六月廿一

國權先生左右：奉手示并丙種球蛋白，感谢之至，近内人患膀胱息肉，動手術，體虚弱，不能成步，即注射此藥，颇見大效，實拜足下之惠矣。拙文十餘篇遵命附上请教。尚有其半，當續奉。大著先覩为快，敬颂近祉。王蘧常敬唘，十二月七日晚。

公豪兄：久不见，念念。弟月初又病，血壓高至二百二十，低亦一百，後服羚羊角粉即愈。老病至此，可㗛也。濟之已自蘇遷滬，在萬體館附近。足下想佳，大可晤面不？顺颂近祉，蘧常手奏，三十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前日聞友人言尊體違和，至为驰念。當叩恭候起居，因恐驚擾，未敢入见。数日來因校事牽率，卒卒無须臾之間，光華起风潮，形勢至为险恶，近已渐平矣。未走候，至以为歉，前恙想已就痊矣。星期有暇，再當奉谒。涉冬

琦弟足下：手書欣悉。（中央党史委员会将我两篇文章翻成白话，油印寄我。）泰石刻石弟以千秋之名相赠，竟不知何以为答。當时即欲道谢，但以忽患頭眩，手又发颤，至今尚未全愈，加以内人病無起色，日夜憂慮，以此遲答，歉甚歉甚！梁書记聮已作好，如下：

国權兄：前日奉到遠惠藥品，感谢之至，賈昂屡寄，心實不安。今春至夏初，大病两次。初患胃出血，継患癃閉，癃閉至今尚未十分顺利，胃納亦未佳，以此属作论寐師書法僅搜集材料，尚待動筆，（交卷）将延至七月中，谅之谅之，墨迹已属實寐阁主蔡

本市熱河路15弄4号徐公豪同志，宛王

诸希，珎衛。敬叩，尊安，年愚侄王蘧常稽首十七。（制）

（清廉。大明湖）清與湖波同碧，（思想。泰山）思如嶽色常新。（望告）但以手颤，且忘其大名，以此搁置。弟为我動字，特至泰安，其为感荷，莫可言宣！十月中旬以後，兄将遷居衡山賔館前高楼，地名为“吴興路246弄三号楼201室”。凡五十五平方，雖不太宽敞，但颇精緻。特问近安，兄蘧手唘，九月十五

晨生摄影，多多供給，不一一，敬问近安。王蘧常啟事，六，一四。致黄簡兄信乞轉，感感。

公豪兄：河南師大已有信來，兹呈阅。蘧十一月七日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近日料理学挍月攷卷至忙，未克候起居，深系深系！尊躬想已完全復元。家兄谋事無一當，而生计日绌。顷有信來述近状，不知長者能为力否？政界已無可为，不知商界能有機会否？徐新六兄在商界有聲，或易设法，敢懇长者便中一讯之。本应走谒，缘事集。专此敬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稽首九日。（制）（赫德路春平坊八十四号）

琦弟：歉甚歉甚。屡惠書，并電贺新年，感激之至！其所以遲遲未覆者，盖有数因：①我近遷居吴興路246弄3号201室。在宛平路安居五十年，一旦搬動，千頭萬绪，尤其書籍

金山朱泾红旗红旗新村17号101室，彭松庵同志，滬王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顷晋谒，敬悉，旅途勞顿，深念深念，伏祈，珎重！家兄谋生愈拙，赋闲已一年。比聞江蘇财政㕔長许伯銘葆英前充江蘇銀行行长，與徐君新六熟識。敢懇长者便讯新六君，请其予一切實薦信，不勝感幸！烦凟不安，临颖惶悚。专此敬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稽首四日（制）。

非親手检點不可。加以新居雖係新建，然大费装修，不得籌欵，因此日夜操心，宿疾大发，心手並颤，不能寫字。尝与舍妹一書，點畫狼籍，前所未有，自驚将従此绝筆。②病情嚴重如此，屡乞名醫醫治，皆勸不可動筆，因此

國權兄：前有信谢惠藥，想已達覽。两示均悉。贈聮已成，如下：为章草開疆窮大地上下，有名著寿世传瀛海东西（谓《章草字典》多取漢簡、漢帛、漢匋等，門人剑橋大学教授丁念莊谓，英伦图書館藏有，足下書多種）乞，政，富平侯對王内史確不工，但意在切其姓，前发表聮语偶存，感谢之至，惟由寿荪逕寄中有讹误未改正。近病中（又）作得十餘聮，不知能継续发表否？如不合用，不能使足下为難也，千字文可以作罷，因此间書畫社已为

松庵学友：地址書宛平路可矣，加南字則前龍華路也。松亭常來，備知雅况至合。得文有歸熙甫意境。書並诗文，皆有本源，振甫所评極是。振甫、德明皆稔友也。题签、题圖寫上，惡札可㗛。多病，不一一。敬问吟安，蘧常白四月十三

菊老年伯大人尊鉴：手谕并徐君函奉悉，感感！徐函寄家兄一閲，緩繳。近來生路愈窄，舊人實無讬足之地。家兄失事已一年馀，寒舍食指浩繁，已陷困境，侄又所入無多，不足以濟萬一。家兄甚冀，长者有以扶掖之。無父之兒，视父執猶父也。临颍屏營，未盡萬一。专此敬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稽首，（制），姪近任大夏大学暑期学挍课，故未回里。畧暇仍拟叩谒，崇陛也。姪又拜。

不親筆墨者数十日 。今（第一人）日始为弟寫信，但不能用毛筆，可恨也。《老年天地》之“门人”一文寫得真好。何以找到如此多的材料？非常谢！筆力不胜，只得以後再寫。此问近佳，兄蘧手泐，丁卯年初三下午四时

我出版章草選一種，包括急就与千字文，大約八九月可以问世，近以章草書蘭亭序（尚有新意，用章草書，書譜例），拟与紹興蘭亭，不知書谱能先印否？有人言。香港萃文書舍出版社近翻印（拙著），嚴幾道年谱，不知確否？便请与黄簡兄言之，不再寫信矣，顺問大安，蘧上，七，六。

新诗提要鈎玄，情文並茂。前人以之为文，足下乃以之为诗，可谓別開生面矣。承鈔示六十年前舊作，已不復记憶。唐老夫子评语末兩语尚仿佛记得。松庵诗友足下，蘧白，在肇嘉浜路散步，忽憶及君作，遂作评语，歸家適松亭來，書此讬寄。八月九日。

菊老年伯大人尊鉴：久不晋谒，至深馳念。比惟杖履清嘉為颂。姪两校兼事如故。今年夏为陈筱老两孫補習，知長者與有連，且知與夏剑老亦为婣娅。剑老诗人，擬懇绍介，一見颜色為快。閲報四庫書已開始影印，是否需用校勘人员？友人之弟係正凨文學院國学专脩科畢業，人尚勤敏，如可安插，感同身受！

和鳴吾弟：久不晤，深念深念。本月十二日國專将成立校友縂会扵蘇州。兄不能出席，非常抱憾。拟请黄鑑如、李㝎生兩君为代表。㝎生雖非國專学

國權兄：厚惠鍼藥，感甚感甚。序言勉力寫好，原稿附上，備作釋文之用，请寄還，寐叟書法簡述，及拙書亦遵。属附去，近身體不健，兼以事集，题跋只好暫緩，客至輟筆，不一一，顺問近祉。蘧手唘，七，廿六。

伯棠兄：足下擬往瑞金诊治，已與小女言之，㝎本星期四上午八时半，请駕臨瑞金，至眼科觅小女代挂内科號。因规章嚴，不能奉陪矣。此時内人亦往就醫，可见面也。此问儷安，蘧上三月十九晚

专此敬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。

生，但亦为唐门再傳弟子也。性喜学習，弟可与一谈也。此问近佳，蘧唘，十二.六

國權兄：手示敬悉，近上海奇熱，㝡高達39度以上，为前所未有，㝡低亦35度以上，持续至二月左右。今日起已降至33度，以此上竟百事俱废，加以右手食指忽関節酸痛，彎不能伸，百醫罔效，心緒不佳（不能作大字），足下所属只得俟诸異日，兹附去寐師墨蹟影片十張。照片两张，墨蹟为蔡晨笙寶寐阁所藏，照片則嘉興博物館所藏。如付印，请注明为盼，寐師專

伯棠兄：手示敬悉。酷暑，此間常在36、37之間，较皖地當略好，南京则常在40以外，如在蒸籠也，嫂夫人水土當服否？大兒住北京西城區展览路24號國際问题研究所紅樓五單元512室，平时回家很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手谕拜悉。准星期日往谒。《嚴谱》草稿已得二萬馀言，俟清繕後恭呈教诲。聞伯玉先生在司法部，尚有名以羣者在燕京大学，當为幾道先生之文孙。已分頭去函，索资料矣。专此敬叩，尊安，年姪王蘧常顿首拜上。廿三年。

北京张自忠路一号，人民大学红一楼丁组九号，馮其庸同志，上海王寄

號不知已否編就？鄙文至今未成，至为抱憾，惟材料積聚已甚多，少时所作寐師学案小識亡佚已久，㝡近有人覆印遗我，可以引用矣，簡兄想常晤面，望代候。此问大安，蘧上，八，五。

胡曲園，谓日本書法家评弟書云：中國書法有優良傳統，古有王羲之，今有王。此真不虞之譽，博兄一笑。专此顺颂。儷安，蘧常手啟，八月廿五，内人附筆奉候。朱老大可患肺癌，發覺太遲，僅月餘，於昨日逝世。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敬禀者，姪近一月来因学挍擴充圖書馆事，僕僕宁杭間不遑息處。前旬日始闻年伯母大人仙逝之耗，深为驚悼！方谋祭奠，又以事去。继知長者力屏縟節，遂不敢有一芻之献。私衷嘆恧，莫可言宣。顷友言，长者近回鄉營塟，何日反滬？當谋晋谒。伏祈，達觀，为道葆摄！专此恭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拜上。（赫德路春平坊四弄一号）

其庸吾弟：得惠書，为之喜不欲寐。適小極，卧榻展诵，为三復。今日起床，即作报。初解放，扵《新（已不能確记，似论韩柳文）闻周报》中得读弟小品文。初以为偶同名，今日思之，殆是也。後古津弟書及吾弟，至为欣慰。周振甫君信來，亦言曾晤弟。故雖未得手書，已知近况矣。（毛主席加奖一文尤思一读。）大作極思一读。如有副本，至盼见寄。兄五三年由交（竟有人传其已死，有遠道來唁者。）大调復旦，时心臟病大发，一病九年，屡濒扵危。至六一起忽好轉，居然能出门。六二年一月，哲学系有研究生四人來家受课。先秦哲学。一年後三人畢業，一人仍

伯棠吾兄苫次：奉赴駭悉尊公大人仙逝之耗，至为悲悼！前知已漸康復，何因突有此變？足下純孝性成，自必逾恒哀毀。惟太夫人在堂，至望莭哀顺變，勉畢大事。窀穸之安，已否卜期？兹谨奉薄儀，为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久未晋谒，至深驰念。兹有懇者，姪在大夏大学已七年，名雖教授兼主任，而薪水極薄，只一百三十元，同䓁级之同事有多至二百或二百以上者，徒以不欲孳孳为利，従未有所企求。去歲以来，因食指浩繁，虧累日積，不获已，曾请，孑老年伯向當事吹嘘，但未結果。今又暑假在即，敬祈長者转乞，蔡老年伯切實一言，得與文学院中國文学系主任受同䓁待遇，姪兼任高师专修科國文系主任，不勝感激。

來，至今不輟。講《老子》及《说文》。每星期一次，每次两小时，尚能支持。又为中華書局寫《顾亭林诗集注》，现将脱稿。血壓尚不高，怔忡则猶未全愈。凡此尚可告慰扵吾弟也。不耐久坐，不一一。敬问著祺，小兄蘧敬唘，十月十四日。有暇望时通问。附告：兄有三男一女，皆已成立。長在外交部工作，次女在上海廣慈醫院为醫师，三男在南京研究所，國防。四男在张家口军事学院。长次皆为党员，三四为團员。内人亦已入党，此亦可以告慰也。

國權兄：簡，簡兄書悉。两兄督我作文甚切，義不容辭，但屡屡愆期，深为抱歉，今已動手，雖内人病（现已向愈，尚未出院）笃入醫院，又我右手食指関節痛，猶勉为其難，已成其半，深恐不能在九月杪寄上，宽至十月初如何？谅之，不一一，敬请大安。蘧上，九月廿二。

香楮之资，敬乞代陈靈几。專此敬问礼安，弟蘧頓首，太夫人前乞名致唁

之至！姪三四年來従未缺席，有時竟至扶病上课。自问立身行己，不敢稍有陨越，當局者想能知之。专此敬懇，敬请，尊安，年姪王蘧常顿首拜上五月廿六。

北京張自忠路1号人民大学红一楼丁组九號，馮其庸同志，上海王

國權兄：手示敬悉，鄙右手食指忽屈而不能伸，已三月餘矣，醫治無效，真闷人也。尊属勉强寫就，乞正，不一一，敬問近祉，蘧，十一月十日。

伯棠兄惠鉴：兩奉手示，卒卒久不报，罪甚罪甚！實緣事忙多病，一、研究生功课要作摠結；二、《顾诗注》看稿甚急；三、近十天來右腿痠痛異常，不能行走，在在須人，大約是遲著棉褲受寒之故，精神大为頹丧。（歷歷如绘。）佳夢不能實现，足知相憶之深。弟东逰雖僅见夢寐，而吾家三媳二月前曾隨七機部代表團至愛尔蘭兩星期，㝡近同女亦將赴美參加國際激光会議，特函邀請，

年伯大人再鉴：顷送禀至府，敬悉長者辟暑未歸，特将前禀寄奉。家兄失業五年，僒况至不可言，敬懇俯予玉成，不勝感激之至！专此再请，尊安，年愚侄蘧常再拜。

其庸吾弟：接惠書兩種，谢谢。適在病中。泄瀉。病榻展读，幾忘疾之在體。《新建设》一文益我良多，宜乎得主席之稱许也。兄前星期一夜半忽患洞泄，汗下不止，似将虚脱，至天明始略好。其後仍不能全止，遷延至一星

國權兄：手示悉，高式熊君带來遠惠藥品，感谢之至，鄙右手食指忽屈而不伸，醫谓鞘鞬炎，至今未愈，對聮只得略緩重寫，是否四尺一破三？簡兄乞代問好，此問近祉，蘧唘事，冬至。

㝎一月廿七日宣讀论文。现在外匯卡得甚紧，㝡後须得國務院批准。國家形勢頗好，唯聞華有倦勤之说，又聞胡將取而代之，華退居第六位，秘之秘之。朱家四姨㝡近中風瘫痪，不能言语，骨瘦如柴，非复人形，可悯之至。吴耀祖來滬，曾聞交大教授金忠谋言之，但未见面。足疾牽動上肢，不能一一。顺请双安，並贺金婚萬福，弟蘧啟事，臘八内人屬肇问安，足疾近紮B1、B12針，借機電療並艾炙，尚無大效。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久未晋谒，惟杖履康勥为颂。拙編《嚴先生年谱》初草已脱稿，现方修改，約四五萬字。一俟殺青，當求誨正。顷得家兄信，云近聞上海商辦内地自来水公司，文書股主任出缺。月只五十元，年以二十月计算，慰情聊勝於無。董事陸伯鸿颇具勢力，長者當与之稔。敬懇鼎力推荐，不勝感幸！本拟親陈一切，適以恶客牽

期多。今始大愈。甚矣吾衰也！不能多寫。敬问著祉，小兄蘧手唘，十一月十八

國權兄：手示并报均悉，感谢之至，贈聮交竈嫗付郵，置菜桌上，为小貓戲㺯，墮水盆中，溼大半，不得不重寫（籀文彊字不从土），以此稽遲，歉歉，与簡兄聮非贺婚儀（補，婚儀例不得補），補壁而已，乞轉交。此問近祉蘧唘。

伯棠兄：手示祇悉。振常事已宣布，大为輕鬆。兩日與其二子为七層樓装電燈，老工人正在油漆，晚間即宿屋中。大約月底月初可以竣工，不必煩令郎矣。足下事如何？在念。此颂儷祉，弟知上四月廿六

率，先此稟（陸君無往来，未能代求。姚慕蓮、徐冠南皆该公司要人，本郡同鄉，盍迳往一商？张“元濟”）聞，明日當再求谒。专此敬叩，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十四日午後，敝庽现遷居康腦脱路同康邨五號。公共汽车公司相近。蘧又叩。

北京張自忠路一号人民大学红一楼丁组九號，馮其庸同志，滬王

國權兄，簡，属为書谱作書寄上，天暑體弱，後三行倾斜，可咲，乞恕其老憊，此请近安，蘧啟事，八，一一。

伯棠兄：手示敬悉，感謝之至！醫院診治，小女已接洽好，介紹条附上。此问双安，蘧五月六日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手谕奉悉。自來水公司事已为捷足者所得。家兄现为张咏霓先生挍勘《四明叢書》，月得五十元，聊勝於無。（康腦脱路同康邨五号）知長者厪念，特闻。敬叩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九月廿三。

其庸弟：手書欣悉一一。批评谢瑶環一文，兄先已读過。“并州之翦，哀家之梨”，無以過此，而尤欣赏“谢瑶環的为民请命”一段。如然犀鑄鼎，物無遁形，不知乃出弟手，可谓老眼無花矣。一㗛，余心澤一文，今日亦详读，可谓擊中要害。兄去冬咳嗽两月不止，加以怔忡大发，竟至夜不能安枕，畏寒，背吕常如冷水浇，病甚时竟不知有生之乐。春莭弟二日，即往就醫，可知其狼狈情形矣。元宵立春以後已略好。《顾亭林诗集注》已脱稿，拟略加校正即交卷。约四五十萬言。（他日须作前言，大约三萬言，當请吾弟助我。）本学期仍有一哲学系助教來聽课，尚

伯棠兄：手示并兩書均敬悉。兩書已交小女帶去，感谢。耀祖已赴西安，日内飛穗，轉港回美，大约後年再來。弟屢病，上星期四上课後又有微熱。今日始起牀。此问儷祉，蘧上十一月十一。令郎授室後四日，梅龍每筵加十五元，兄大便宜。

（岫翁再鉴，如不需用，儘可拒绝，乞示数行，以便转覆即吴君其昌函中所荐之人。“元济”）再禀者，舊同学秦冰臺艾三能为西江派詩，字亦娟秀，浮沈（同“沉”）政海有年，近毅然辭去，擬在書局谋一小事。前在武昌时已由吴子馨其昌上書先容，想已蒙長者察及。昨來敝庽，欲蘧常一言为介，求见颜色。如蒙赐见，请示日期。专此再叩，尊安，姪蘧常再拜

能勉强支持。弟贤劳甚至，千萬主意健康。此问近好。小兄蘧常手唘，二月廿二时方大雪

國權，簡。两兄惠鑒：寐叟專號並稿费皆已收到，安排適當，惟以弟草稿亦印入，为之慙作不置，弟去冬今春不知如何，时时發熱，近又渐愈，惟尚不能穀食。以此（稽）覆，罪甚罪甚，手指仍未愈，以此權兄所属至今未動筆，聞簡兄近行嘉礼，失礼歉歉，兹拟得洞房補壁一聮，云，（牚腸過千卷，同命祝百年。秀才人情紙半張，可笑）也，當与權兄聮同寄，弟老病日甚，不一一，敬問近祉，蘧唘事，二月廿八。

伯棠兄：奉手示，悉伉儷皖行，羨羨。又知將作京魯之逰，更為健羨不置。学校邀作顾问，此固好事，但祁寒盛暑，不得不行，且距家遠，此㝡傷身，弟意還是不去为好。兄自退休後较前为健，此一明證也。猥以賤辰，承令郎奉命厚惠，感甚感甚，谢谢！上一日有阵雨，下一日下午復倾盆大雨，獨是日由陰轉曇，由

（康腦脱路同康邨五号）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姪前作《嚴侯官年谱》，今已脱稿，计六七萬言。兹将上卷清本恭呈钧■，敬祈，教诲，務懇赐序，即数言亦無不可。又，姪在大夏计已六年，尚無陨越，従未曠课一小時。前年承孑老年伯嘘拂，兼任师专科國文系主任，但支薪所照講师階级，迄無增加。近來家累日重，不

北京張自忠路一号人大宿舍红一楼丁组九号，馮其庸同志，滬王

曇轉晴。氣象臺預言有阵雨或雷雨，其言不讎。以嫂夫人經验言之，或可卜此後之日進康强乎？一笑。内人的姐姐㝡喜歡吃蝦米，但買不到。内人聽说安慶蝦子大，拟懇代購兩元，附上。烦嫂夫人鹽炒曬乹。感谢之至！專此敬问儷安，蘧常手啟内人屬筆问安。六月十三

得已，拟仍懇，孑老俯予栽培，致函王伯羣挍長，力为拂拭，升任教授待遇。敬乞长者为孑老一言，不勝大幸！专此敬叩尊安，年姪王蘧常顿首拜上十日。（号瑗仲）

其庸吾弟：手書读悉。分配當不在遠。古津诗颇俊拔，已覆之矣。兄又患右胛痛，已两星期。今始略好，力疾書此。不一一。顺问近好，小兄蘧手具，兄不能多書，却盼弟长箋。

國權兄：惠年柬，未答（多病困以累月）为歉，兹有一文，不知可登否？乞酌，去歲饒宗頤先生枉顾索聯，聮语已在國内登出，现拟寫寄，不知（書譜沈寐叟專號只登拙作後半篇，不知前半篇能登出否）足下能轉交否？此問（大著章草大字典，不知何时可出版？皆在念中）近祉，蘧手唘，五，八。

伯棠兄：手示并兩元敬悉，感谢！何客氣乃尔！受之有愧！（信未发，適接到，包裹單尚未收到。）避暑勝境，令人羨煞。此間酷熱，君行得時。今日有人自津來，谓其地大水，深處沒腰，且有地震之预报。北行宜慎。上海將受强台風侵襲，（十二級以上。）各單位皆開紧急會議。老人雖家居，亦惴惴不安。專此敬谢，並问双安，蘧上七月廿九，内人附筆問安。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久未唘起居，至深馳念。拙编《嚴先生年谱》已出版，兹寄奉两冊，一上長者，敬乞，誨政，一乞转致伍昭扆先生。蔡孑老年伯聞庽愚園路，不知號数，便祈示知，亦擬寄奉求政。近日代人作谀墓文，忙於茟墨，

國權兄：屡承存问，感何可言，去臘一病，至今年元宵始起牀，但総未復原，嬾扵動筆，陈澹如传至今未完成，不得已，先将其刻竹及印谱寄上，许明農陶印印蜕至今未寄來，當再催。尊况想佳，至念。不一一，敬颂近祉，蘧手唘。

伯棠兄：兹鈔奉《棄婦吟》，乞政。近日为颱風警报所擾，日夜不安。十一號方過，十二號又蹤至，真烦人也。敬问儷祉，蘧上十三

不克進谒，怅然。专此敬叩尊安，年姪王蘧常顿首。

其庸吾弟：手書欣悉一一，深愧。正宇先生過譽，然不得不谓之知己。俟贱恙小愈，當好寫呈教也。兄近心臟病又发，足与脛皆浮腫，入夜尤甚，现已稍好。承惠古匋，为之喜不欲寐！適大兒

國權兄：手示欣悉，前日握晤真是生平大快。所書是餘字。陈君淡如之子前有信，云事蹟与印蜕正在收集中。许君陶印一稿，兄谓可以酌改（用鄙名亦可），感甚，兹寄上，鄙稿承儘快设法，尤感，心臟又不安，不一一，敬问大安，王蘧常敬唘。

棄婦吟夜半悲聲起，悲聲来何方？牆隅有少婦，嗚咽斷人腸。自云良家子，少小知礼防。十五诵诗書，颇識丹与黄。十八嫁君子，翩翩鴛與鴦。自从前年冬，烽火迷遼陽。良人在军籍，分飛赴邊疆。邊疆千萬里，有梦空相望。身離心不離，亦能饜糟糠。偶出悦紛華，稍稍走街坊。终至比匪傷，陌路遂相將。舊歡淡如水，新歡甘如餹。舊情如秋月，新情如春芳。餹甘有时苦，水淡餘味長。月冷照千里，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九月初晋谒，未獲望見颜色，不勝惘惘，比维道躬康泰為祝！本月欣逢長者古稀揽揆之辰，敬具綢幛一縣，礼動下佛，奉申祝敬，聊申微意，不敢云賀也。

夫婦至韶山瞻仰，以照片及竹器见寄，可谓巧合。因借仰韶文化之名，以庽景仰韶山之意，名吾楼曰“仰韶”，弟谓何如？惟奪弟所愛，心實不安。匋器至寳，

國權兄：寄上陈澹如刻印蜕两方。其傳當在六月份方可脱稿，此次大兒復孙赴港，为教育家。资本家首腦作报告，贵报在頭版頭条登載，有此事否？望惠报一分为感，此問近祉蘧唘。

芳穠難久香。一朝恩寵衰，去去委路旁。飄零人不惜，百死何足偿。猶冀未死心，化石熨君創。猶冀已斷腸，挽君還故鄉。此身有时盡，此恨終難量。吾聞三歎息，欲慰翻徬徨。悲哉失足恨，千古同一傷。

崧辰何日？尚乞谕知。專此恭叩，尊安，年姪王蘧常顿首。

千里遠寄，似不甚妥，可暂存弟處，俟妥便何如？弟忙得如何？手戰，幾不成字。不一一。顺颂近祉，小兄蘧手具，九月廿八

國權兄：上月初旬，大（小）兒復孙赴港，向教育（界）家及资本家传達中央政策，港新夜報作为頭版頭条新聞，曾讬足下代觅一份寄下，但未见覆，或鄙書已付洪喬耶》兹又有懇者，先师康南海先生之女同

伯棠兄：手書敬悉。遨游京國，令人羨煞。弟心臓仍有时不安㝎，脚腫未消，行走不便，以是益羨贤伉儷不置。拟枉顾大兒，已先函告，不知已见面不？此間宵小近又猖（距顾家不遠，前日。）獗。萬體館大樓十一層在上午八九時，有盜將一媪嚴束焚死，聞係大学教授，其夫为微生物研究所研究员。餘慶路亦有撬门劫物之事，可恨可恨。匆问旅祉，蘧上九月廿四，内人同此致候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本月拟為先妣考營葬事，尚有先伯父及亡弟诸匶亦拟下窆，惟资用無着，皆未成，各處设法，最俭亦须二百馀金，日期已迫，為之焦灼萬状。不得已，将舊稿《沈先师年谱》加以整理。敬懇長者鼎力吹嘘，售与商務印書馆，不勝感泐之至！敬叩尊安，年姪王蘧常顿首。（岫盧先生台鉴，请核示，弟张元济）（康腦脱路同康村五号）

其庸吾弟：手書并惠畫，谢谢。墨分五彩，可与玉山僧後先辉映。新诗奡兀可诵。兄先以应上海、杭州、北京書法展览，疲扵筆墨，後则心臟不安，手脚浮腫，以此稽答，歉歉。两扇勉强寫就，拙作俟他日再書之。分配亦人地相宜，出版界尤为適當，

環及其門人劉海粟，将展览先师法書文物扵香港中文大学，八月廿八起。为期一月，属鄙作一聮寄往，尚须装池，为期已迫，如逕寄，必须經海闗，勢必淹久，不得已拟懇足下轉寄，挂号，只得请足下破费。不勝感感，鄙近失足，傷腿傷手，書不成字，谅之，此問近祉。蘧上，（八，八）。

伯棠兄：手示欣悉一一。歷述古跡，令人向往。包孝肅为合肥人，宜有莊嚴廟貌，不知今建築如何？市鲜如此之豐，內人聞之，为饞涎欲滴，可㗛人也。此（莎士比亞乐府專家）間無甚新聞。前復旦之孙大雨居然得到平反，狂態猶昔，不願回復旦，现在華东師大供職。有人去访他，他说知道我，但我従未谋面也。故友不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奉手諭并契約一纸，感泐無既！保證人冒昧敢辱長者，敬乞原宥俯允。先此驰謝，容後泥首。敬請尊安，年愚姪王蘧常顿首。

弟但安之。弟赠古津古匋器，此大可羡。兄已为作《珎匋室圖》引首矣。望时来信。此颂近祉，王蘧常手具，九月一号。國专同学湯志鈞见《墨葡萄》，欣赏不已，乞寫一扇。附去。

能见面，请常通问。專此敬问双安，蘧常敬啟内人附筆问好。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日前晋谒，備聆榘訓，眴已旬馀，褆躬㝎必康健，至深驰念！光華已開课。因薪水大加折扣，萬難維持生活。闻光華大学部國文系教员间有不能来滬授课，敢懇長者致函蒋竹莊先生畀以一席地，即每星期两三點鐘亦可。临颖迫切，不勝拜祷之至！专此敬叩尊安，年姪王蘧常顿首。（法界汶林路汶林邨二弄七号）

國權兄：示悉，此人如此，實出意外，属書自當照辦，不知何時交卷？孟海近傷足，住醫院。康件承轉寄，感谢，不知足下曾至中文大学叅觀否？我十月中旬以後将遷居衡山賓館前高樓，地名为吴兴路（246）弄（3）号楼（201）室，此問近安。蘧常手唘，九月十五。

伯棠兄：手示并大作敬悉。過獎，愧甚愧甚！为熱闹些，妄加幾句，乞（署名尊号）政。先可试投《新民晚报》，因本月十一日有《名字的身份》一文發表，为周君振甫所投，继此或可收受也。如不能发表，则请鄭逸老轉投香港《新晚报》何如？此请双安，弟蘧上廿六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昨奉手諭並大什，恭讀数過。香山谐適，渭南清新，兼而有之，可作中與鼓吹读，欽佩何極！前时闻褆躬违和，曾两次唘候。

其庸吾弟：書悉。又益二珎，鄙何幸得扵吾弟，谢谢。不必急急南寄，千萬千萬！兄近患糖尿，初颇劇，现已略好。不一一。顺问近好，兄蘧报，十一月三日

國權兄：手示悉，足下處理極當，兹又有一稿，为一後辈所作，年已六十餘，不能不寄，乞酌，鄙近久病，初苦眩，継患病毒性感冒，近又劇咳，并咯血，下午拟至病坊检查。老病侵尋，真無可奈何之事，不一一。顺問，撰安 ，蘧唘，十二月十四。前作，印人陈澹如传，附去一閱，

伯棠兄：手示敬悉。尊夫人清恙，至为馳念，近想已占弗药。鄙體尚未全復，咳嗽如故，可恨也。此问双安，蘧上一月二十，內人屬筆敬问嫂夫人大安

起居，雖未望见颜色，扵纪綱䖏得悉日即康復，私心竊喜。姪自上月十三四起时觉頭眩胃泛，及谒醫，血壓竟至一百九十度以上。家人恐懼，一时公私中西醫药雜進，已逐渐下降，雖尚未達標

足下有印人傳，吾鄉有陈澹如，善作印。兹略述其事，拟附足下大傳，以傳。陈君澹如，浙江嘉興人，少好驰馬试剑，任侠，鄉里强梁皆畏之，後忽折節读書，尤喜篆刻，錄说文解字及薛阮鐘鼎（欵識）皆數過，君長予十餘齡，與父兄相過從，但遇予亦欵曲，一日，觀予作字，呼為獨角麟，予不解，後吾兄銘遠

本市茂名北路14㺯42号，潘伯棠同志，恭贺春禧，王蘧常上

準，但已無礙矣。颇拟凨和日暖晋谒崇階，谅荷乐许。专此敬叩尊安，年姪王蘧常拜上。

其庸吾弟：大作寄來一過，好好！使我不得不（两三月）略翻《红楼梦》。兄近來患糖尿證颇劇，三多一少，靡缠煞人。现雖略好，但血糖仍高。病榻匆匆，不一一。顺问著祺，兄蘧，冬至

曰：是取錢谦益，贈王貽上诗，勿以獨角麟，儷彼萬牛毛，盖不獨譽，且兼勖勉也，嘗刻十餘印貽予，中有後右軍一千六百五十二年生一印，本吾考赐予语，君曰：較錢十蘭斯冰而後直至小生，一章，蕴藉多矣。刻特勝。嘗赠吾兄松江本皇象急就章，兄以赐予，予習章草，初肄所谓索征西月儀帖及出师颂，至是始一變，知所谓文而不華，質而不野者，又進而略知沈

伯棠兄：足下行後，鄙即成紀念令尊一聯，云：題曰《紀念水利專家先生逝世三十周年》。櫛雨沐風，伟績猶留花園口。萬濤一舸，小诗曾寫福來圖。乞酌，拟寄《解放报》。此问双佳，蘧状

菊老年伯大人尊前：顷奉手谕并大什，欣慰無量！人间重晚晴，诗意精錬而饱满，期颐可動。蔚师今年政九十，精神颇不如前，上午神知尚復骤高，亦由樂文照醫师诊治，確高人一等。銘遠家兄自得文史馆事後，景况好转，身體亦较前健旺。賜書已转寄矣。专此敬叩尊安，年姪王蘧常顿首三月六日。

着痛快，比龍蠖蟄唘，伸盤腹行者，因悟其蟠屈騰踔，有縱横自然之妙，皆君有以啟之，後君執教鄉校，校生知其多藝，皆樂附之，君亦教不倦，东寇䧟故鄉，君倉卒挈小妻避海上，恃館穀為生，常来作葉子戯，酒後言義勇軍殺敵状，義侠之气猶隱隱見眉宇也。日寇降，即還鄉，不久下世，不闻有子姓云

伯棠兄：手示悉。紀念尊公聯《解放》已排出，校樣附上。不一一。敬问儷祉，蘧八.十一

六月十一日嘉與王蘧常再拜上静安先生大人閣下：蘧少溺扵紛華靡丽之學，又分志扵所謂泰西格致之學者有年。年十五，始拜，沈寐師門下，苦學詩及文，諷太史公書、《文選》卒業，扵是稍稍知文章流別，概然有述古之意。寐翁又授以段氏《說文注》，曰：通此可以讀古書矣。扵是始（漸）知有訓故之學。寐師又常称先生暨羅參事，以為吾國之兩學者，當世莫之與亰。又謂每日曾與

其庸弟：手書忻悉一一。《评红》先覩为快。古匋将讬人南運，尤为欣喜。不意二日鈕同志即送來。本谓三日動身。鄭重唘视，合家環觀，其盛况可知。下一日饰以紫檀木墊，缺口補以塑

伯棠兄：顷舍姪女自岳陽醫院歸，谓遇賢伉儷。足下竟遘车禍，为之心驚不已。幸邀天祐，得以無恙，以後千萬小心小心！弟書此猶有餘悸也。先此敬问痊安儷祉，蘧敬啟十一月廿一午

先生言音學，漏三下不能休。已而說大通，相視撫掌大咲，以為極天下之至快也。扵是想望先生與羅先生不能巳（已）。其後，寐師壽，得見先生序言，乃竊記之。嗣後見先生文，未嘗不竊录之也。壬戌寐師薨，由錫哭扵滬邸，扵西廳竊望見先生與羅先生風采，識之詳不敢面，為裵裹者久。嗣後常訊兩公踪跡，初聞

國權兄：示悉，安排極是，後得專號（近多病，稽覆为罪，癃閉两次，痛苦萬分），更为欣慰，谢谢，汪宗衍先生语多溢羙，不敢當，然有知己之感。俟秋涼當寫上，乞正，不需润筆也。大作敬一過，觉旁徵博引，剖析精详，唘予不少，佩佩，惜未窥全豹。足下身兼数職，事務繁忙，猶能不废著述，真有兼人之量也，專號已被索一空，老友在港，亦來信索取，懇足下就近寄一冊，感甚，其地址为九龍官塘道（404）号時運（工業）大厦八楼B座德明行張壽贤。此问近祉蘧常手唘，七月廿三。

伯棠兄：手書敬悉，至为懸系。小女前日始歸，已交其详询。如得確息，即告。恐勞念，特聞，敬问儷祉，蘧状十一月廿八晚

先生館海上，继聞入南書房，未嘗不色喜。去秋紇干䧿噪，變起倉皇，又未嘗不惴惴扵蒲輪所駐也。蘧生已二十有五年，仿偟歧路，百無一成。稍知文字，寔自寐師始，寐師亡而蘧失所主，居常頫卬四顧，不能自已。今年春，供職扵錫山、武林两地。緬懷先師期望之意，私欲䉵《三代史》一書，�